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客厅里的钟表每到零点便会发出特殊的响声,在时钟第二次响过后,顾榄听到了脚步声。
栗澄起床了。
顾榄坐太久,一时腿麻,没有站起来,门在他身后打开,他仰起头,和栗澄对视。
栗澄往后蹦了下,看起来是想尖叫,可惜叫不出声。
“你怎么在这里?”
“想离你近一点。”顾榄拽住了栗澄的裤脚,“对不起,你要怎样才可以原谅我?”
“我原谅你了,你下次是不是还要做同样的事?”栗澄终于反应过来了。
顾榄看着栗澄的眼睛,他没有说话。
“你先回房间睡觉。”
“我站不起来。”顾榄说。
栗澄朝他伸出手,顾榄看了那手心一会,才搭上去,借着力站起来。站稳后,他马上要去抱栗澄,被有所准备的栗澄躲开了:“回去睡觉。”
栗澄没有穿外套,站了这么两分钟,已经感觉到了冷,他偏头打了个喷嚏。
顾榄不希望栗澄生病:“我不想一个人睡那间房。”
“为什么?你都住两个星期了,该习惯了。”栗澄握着门把,随时要关门。
“你不是说那里面死过人吗?”顾榄平静地说。他们在网上沟通时,栗澄就说过,房子的前主人是在客卧自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