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呢,都怪你,我现在牙还冻着。”栗澄在顾榄耳边抱怨道,话里是满满的笑意,“所以你是心情好,想写首歌吗?”
顾榄不常弹轻松的曲调,平日里栗澄听到的,大多都很沉,但总体还在流行乐的范围,他认为那是顾榄的风格,反正都挺好听,也接受度良好。
“我喜欢你刚才弹的,再弹一遍好不好?”栗澄跟顾榄撒着娇,顾榄没有动,他上前在顾榄脸颊上吧唧了一口。
顾榄在弹时,栗澄就在旁边晃悠着身子,轻声跟着哼唱。
……
栗澄站在次卧门前,手悬空着,一时不知道要不要敲门。
熟悉的曲调消失,不一会,稍微变了个旋律,还是很轻快,可没有上一段听起来叫人共情。
栗澄最后还是没打扰顾榄,他独自看了一下午的书。
晚上两人都洗完澡,栗澄问了顾榄是不是要继续写完下午那首曲,顾榄的脸一下黑了下来:“你觉得好听吗?”
“好听啊。”栗澄想都没想道。
“是吗?我觉得一点都不好听。”顾榄朝栗澄走近,他用还带着水汽的指腹擦过栗澄耳后,“你的听力也下降了。”
“别生气。”栗澄不是第一次见顾榄这样,“你对那首曲子不满意吗?”
“不满意?”顾榄重复着这三个字,嗤笑了一声,“是啊,我非常厌恶那样的歌,聒噪又无聊。”
无形中,仿佛有只手攥住了栗澄的心脏,他咬着下唇,说不出的难受。
顾榄可能根本不喜欢那首歌,也不像栗澄一样,将那当作美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