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从来没有嘲笑或者嫌弃过他的爱好,甚至会给他的娃娃取名字,摆在家里的各处,偶尔栗澄出了糗,还会告诉那些玩偶。
和顾榄重逢是件开心的事,可频繁想起过去后,栗澄却开心不起来了,他不想这样子,他应该活得像父母期待的那样,永远保持着笑容。
现在的他,怕是连顾榄都很难喜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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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过后,栗澄和顾榄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尴尬中,
顾榄还是会给他做饭,栗澄依旧会去顾榄的房间做家务,但两人没有交流,整个家大部分时间,只能听到顾榄的琴声。
顾榄又在写歌了,栗澄听得出,他不是随手弹旋律,而是在慢慢完善一首歌。
曲很好听,和顾榄在大学写过的一首有点像,当时栗澄很喜欢那首歌,觉得听了叫人心情很好,还写了词唱过。顾榄帮他录了歌,不知道那段音频现在还在不在顾榄的电脑内。
在曲子变得完整那天,栗澄坐在落地窗边,手里拿了本书,他试着伴随旋律哼唱,结果什么都没听到。
触发的点,似乎不是顾榄的曲子。
琴声停下,一直到栗澄要去睡觉,都没有再响起。
惦记着出声的事,栗澄这晚不像前几天的睡眠那么好,所以在半夜有动静时,他很快清醒了过来。
有人在撬锁。
小区虽然不是这几年才建成的,也不是什么富人区,但最基本的安保没问题,还没听过入室盗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