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榄转身回了书桌前,继续收拾行李。
栗澄有点口渴,他没再尝试和顾榄搭话,而是想下床拿水壶,但空调没有完全缓解他的中暑症状,脚一沾地,栗澄便跌回了床上。
“你要做什么?”顾榄开口了,他说话没什么起伏,换个人来,估计会以为他在不耐烦,不过栗澄没什么感觉,他不好意思地朝顾榄笑了笑:“可以帮我拿下水壶吗?在我刚才背的包里,谢谢。”
顾榄把水壶拿给栗澄时,两人的手短暂的碰了下。
“好冰。”栗澄喃喃道,他不知道是自己太烫,还是顾榄的体温低得不正常。
捧着水壶喝水时,栗澄忍不住想,要是那个温度能贴在自己脸上就好了。
喝完水,栗澄坐了几分钟,想起来要先和父母保平安。
他发了个卡通兔子秀肌肉的表情包在家庭群里,说一切顺利,今天是周六,栗澄爸妈都不用上班,消息回得很快,给他发了鼓掌表情。
“你不用吃药吗?”顾榄忽然出声。
“哦对。”栗澄看向门口的行李箱,那里有父亲给他准备的药,他指了指行李箱,朝顾榄说,“抱歉,能再帮我拿一下吗?”
顾榄在拿药的时候,栗澄又尝试和他搭话:“我叫栗澄,栗子的栗,澄清的澄。你呢?”
顾榄把药盒放到栗澄手边,随手拿了桌上刚做好的学生证,在栗澄眼前晃了眼。
栗澄先被那张拍得格外好看的照片吸引,随后才看清顾榄的名字,“你的名字好特别。”
顾榄将学生证丢回桌子上,静了片刻道:“我妈怀我的时候爱吃橄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