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把沙发整整齐齐归到原位,没一会儿赖响就回来了,看他们俩的眼神也是一言难尽:“我知道二位现在如胶似漆,但是真的别太过了,我们这个工作环境不是完全隔音,管理层也没在单独一层,你们注意一下影响行不行?”
赖响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周霄,毕竟他不可能去批评甲方。
但是甲方很诚恳,主动认错:“我下次注意,在他上班的时候尽量不让他脱裤子。”
赖响一下子抓住了语句漏洞,只是实在说不出口‘你能不能也别脱’这种糟心话,他又不是周霄他爸!
周霄更冤枉,什么解释都说不出来,刚才本来于朝宇就只是躺在他的腿上什么也没干。
但是他知道说出来肯定没人信。
估计就连于朝宇都不信。
他无语地看了眼乐忠于造谣的于朝宇一眼……
怎么会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人的出格举动还是能轻易超出自己的接受能力。
真是太可怕了。
“所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周霄问。
赖响看他的眼神更纳闷了:“明明就是你叫我来的!”
周霄满眼不解,去看于朝宇。
于朝宇这才像是想起来似的:“哦,我昨天上午好像是给他打电话了,说今天有重要的事儿要跟他谈,啧,这两天不是一心只想着你的事儿嘛,我就给忘了。”
师徒二人:“……”
面对这个人,真的浑身都是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