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于朝宇把屁股狠狠一放,坐得更稳了,“但是我不!”
周霄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的朋友,你具体是指谁?有名字吗?”
陈瑞星哪来的名字,那几个网络不法分子根本就抓不到。
“虽然我不知道名字,但是你我都心知肚明这里面是怎么回事,难道还非要我挑明了说吗?”
周霄靠在椅背上,轻轻抬眼扫他:“我是真的不懂你在说些什么,我无非就是搜集了一堆你家偷税漏税的证据提交给了政府,别的什么都没做,永亘想起诉我渎职罪也没成功,现在你来这里污蔑我找人来攻击你的公司,又没有证据,难道你是在口袋里揣着录音笔来套我的话想拿口供吗?”
陈瑞星猛地眯起了眼睛,周霄说这种话,那今天整体的对话就毁了,录下来也一点用都没有。
于朝宇露出了笑意,好好好,不愧是我带出来的好孩子,真让人放心啊。
其实周霄是恨透了那个玩意儿,从徐晓干出偷听那种事还反过来污蔑于朝宇开始,他就对这种会留下证据的东西焊了个心眼在身上。
“好吧。”陈瑞星大方地把口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扔在桌上,摊开手,示意现在可以相信我了吧?
周霄不置可否。
顺便,陈瑞星又拿出了一个他很熟悉的东西——那个被自己当做投名状的防火墙,连盒子都还是当初赖响用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