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霄猛地回头:“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就是昨天在楼下看到你班长送你回来,真行,周霄, 喝醉了让女人送回家,越来越出息了。”
周霄脸色很不好看:“那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再说了, 我喝醉了,什么也不记得。”
于朝宇笑了声:“什么意思?喝醉了就可以对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儿一点儿责任不负?你就是这么想的?”
周霄抿了抿唇,刚要反驳,才发现自己好像没穿衣服?
是真的连内裤都没有的那种,纯粹的□□。
他腾一下站起来,用一种古怪而探究的眼神看着于朝宇。
“放心,我脱的。那姑娘还没那么大胆子,一身酒味,不脱熏得我睡不着。”
但其实昨晚上于朝宇已经偷偷试了试,看他睡着的时候能不能站军姿。
结果显然是失败了,这活儿本来健康男人都需要一点天赋。
他跟小傅俩人小心翼翼做贼,把周霄的家里搜了个底朝天,本来只是想顺便来撞个大运的,结果没想到真撞大运了。
小傅在一本专业杂志里翻到一叠纸,应该是两张a4纸叠了两次的厚度,他按照老板的吩咐,但凡发现可疑纸张绝对不能看,直接交给于朝宇了。
于朝宇就对着那两张纸,一份身体检查报告,一份心理诊断书,看了一晚上,在天亮之前把它们原样放回去了。
“以防别人先告状,我还是主动告诉你吧。”于朝宇抱着胳膊靠在浴室门口,盯着周霄洗漱,“昨晚我把你班长警告了一顿。”
周霄刷牙的动作一顿,扭过脸来满嘴泡沫说不清楚话,但于朝宇大致还是听得明白的。
他是在问你又发什么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