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恶多端’这个词,用得就很耐人寻味。
企业战争,哪有善恶。
唯有针对个人进行的打击才能简单用这两个字来区分。
俩人吃完之后闲聊了一会儿,整个交谈期间周霄没有再感觉到之前于朝宇施加给他的压力以及需要他集中精神才能抵抗的无礼举动。
于朝宇这么八面玲珑的人,只要暂时按捺住想要一蹴而就的心思,就绝对能让对方在跟自己的相处中感到舒适。
周霄可能没意识到,自己想要让他紧张就能让他紧张,想让他放松就能让他放松,因为归根究底,俩人的情商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大鱼,还是要放长线钓。
他跟周霄都一样,都要对方放足够多的诱饵,足够长的鱼线,同时要有足够多的耐心,才能完全得到对方。
下午,于朝宇让周霄带他在附近转了转,然后回他们公司签合同了,走的时候整个公司的人又在伸长脖子偷看。
被送人出来的周总一眼扫过去,又全变成缩头乌龟了。
“你这当老板的怎么这么凶?”于朝宇笑着说,“以前也不这样啊。”
周霄瞥他一眼:“人多了,不好管理,你在公司对直接下级的时候难道一直笑?”
“不然呢?”于朝宇挑眉反问。
“那他们什么反应?”
于朝宇说:“吓得冒汗。”
周霄嘴角忍不住一勾,随即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