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看见周霄从那个行李箱里取出了一件自己以前常穿的睡袍,熨得平整,叠好放在了床上。
然后是一副墨镜,于朝宇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少了一副方框墨镜。
一瓶空了的香水。
这个于朝宇是有印象的,因为他三年前颓废完了想捯饬自己的时候发现自己新开的香水没了,但也没在意,又新买了一瓶。
根据时间推算,不是挥发了,就是被用了。
具体用在什么地方,用在哪儿,于朝宇不知道……但他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整洁的领带一根、用旧的高档毛巾一条、自己以前写完过的a6记事本一本……一张他开玩笑打印出来的租赁合同,没人签过字。
“你这是离家出走还是搬家?”于朝宇越看越好笑,眼睛有点儿发酸,你不如把我人都一起打包带走算了。
“被你赶走的那晚上头脑发热,拿了你很多小东西,后来又觉得扔掉你的东西不好,就一直带着……还有这个,你也带走吧。”
最后,周霄从行李箱的夹层里,取出了一个重新装裱过的木质相框。
于朝宇瞬间如遭雷击,浑身一颤,睁大了眼睛,抬头不可思议地瞪着面前的男人。
里面的照片赫然是于朝宇以为在大火中已经燃烧殆尽的那张!
周霄对拿走这个东西终于有了一丝愧疚,把相框轻轻放在了他的掌心里:“我第一次去你那个小复式过夜的时候拿走的,没经过你同意,但是这张照片给了我很多力量。我住的地方潮湿,原来的相框有点发霉了,我就给换了一个。擅自带走你这么重要的东西,确实是我不对。”
但于朝宇没有半点反应,只是依旧震惊地盯着周霄,用那双通红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