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傅哭了半天才发现自己又在师兄怀里了,反正从小到大每次哭完了,自己都是在师兄怀里的。他抬起头,睁大眼睛问:“真的吗?”
“真的……其实我应该先跟你说的。你一个人,我怎么舍得扔下你跟别人在一起,我都要心疼死了。”
当年师父临终把唯一的孙子托付给自己,他郑重地答应了。
哪怕师父不说,他也会照顾师弟一辈子的。
小傅惊喜道:“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办婚礼了?”
尧韩苦笑:“有必要嘛?我们朋友也不多,亲人也都不在,能省点就省点,叫于总来吃个饭就好了。”房子装修完还要还贷,尧韩确实有点捉襟见肘,也不想处处都让师弟花钱。
小傅哪管这个,只记得老板说只要师兄心软了就立刻行动,所以立马冲回自己房间,把挑好的那枚戒指拿了出来,略宽的铂金素戒递到尧韩面前:“我其实一眼就挑中了,这个特别适合师兄,简单淳朴,又粗又硬。”
尧韩:……
总而言之,本来以为他俩会在婚礼前一小时极限求婚的,最后这桩美事发生在了今天的凌晨两点多,错失一场好戏。
来得太早,什么都没看到。
加上新郎两人的交际圈都太小,尧韩哪怕认识不少朋友,但也都还没好到能让对方临时请假来参加一个还有几个小时就举行的同性恋婚礼。
所以其实这个婚礼在小傅迟迟没有求婚的时候就注定了只有他们四个人参加,因此多着急多仓促都没关系,再简陋也只有他们四个吃饭。
尧韩看到周霄的脸色不太好,跟遭到诈骗一样,但架不住自己实在是开心,就安慰了他两句:“就当我们补过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