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逻辑,反正在我这里,就是这么认为的。如果你觉得让我觉得你是在恨我也无所谓的话,那你就走吧。”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注视着对方,看似周霄态度强硬,可实际上每次没有选择的人都是他。
……凭什么。
周霄一扭头,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于朝宇狠狠闭上了眼睛,在心里咒骂不止,但他又不甘心就这么放人走,没两秒又猛地睁开眼睛,豁出去了!被子一掀,捂着胃,光着脚就往卧室外追:“妈的你给老子站——”
客厅里,周霄手里抓着一把椅子,正对着他,似乎也是败给他了:“我拿个椅子而已,不至于骂人吧。”
“……被你气得。”
他刚才情绪一激动,胃部更抽搐得厉害,当即抱着肚子跪倒在地毯上,把周霄吓了一跳:“于朝宇!”
于是他再度被抱进怀里,耳边又开始出现那絮絮叨叨的唠叨,像大人指责孩子。
这声音怎么会这么好听?他以前的耳朵都是干什么使的。
他用力抓住了周霄的胳膊,抬头,用疼得泛红的眼睛注视着他,轻声喘息着:“既然留下了,就借你的手给我用一晚上。”
……
小傅买水回来,刚敲开老板卧室的门,就看见两个人已经抱着躺一个被窝了,震惊得几秒钟才回过神来。
明明床上两个人都醒着,明明还两个人都正对着他睁着眼,他还是蹑手蹑脚地,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把买来的电解质水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继续偷偷摸摸地撤退,给他们把门关好。
周霄闭了闭眼睛,今天是真的没了反抗的力气。
一招苦肉计,于朝宇真的想让他把内裤都给脱了。
是周霄严词命令他不许再说话了,才肯用手给他暖暖胃。
跟着于朝宇又在那里发抖,说被窝里冷,盖被子跟没盖没区别,他不进去这人就要掀被子睡觉,纯发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