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小伙子,被人这么查隐私,有脾气很正常,能忍住一礼拜就已经算是气性非常好了,更别提他一忍忍了一年。
陈瑞星跟他叫了一样的点心,等周霄吃完了,用手指慢悠悠地将自己面前的那一碟推到他的面前。
“干什么?”周霄看着他,“有话就说。”
“你会不会怪我?”陈瑞星直视他的眼睛。
没有发现任何躲闪和异样。
周霄没什么好口气,反问他:“我还是那句话,换了你是我呢?”
陈瑞星笑了,说:“我肯定不会让自己沦落到这种地步。”
“你自己也说这是‘沦落’了。既然做都做了,就别想再寻求什么心安理得,做人不能既要又要,在你停止这种不信任的行为之前,我讨厌你是肯定的。”
陈瑞星倒是第一次从周霄口中听到这么直白的话。
周霄三两下又把陈瑞星的那份抹茶甜品给吃完了,满嘴苦味,但是他面不改色,甚至毫无感觉。他觉得自己对于‘苦’、‘痛’、‘压抑’等等负面情绪都已经免疫了。
也或者是面部失去了做出丰富表情的能力。
陈瑞星见他要起身,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示意他重新坐下:“我们聊会儿?”
“……”周霄静静地看着他,“想说什么?我不会答应你更过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