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近一年的时间里,周霄都是他们这几个人,尤其是还没毕业的几个人的主心骨,他走得这么突然,他们心里都空荡荡的。
黄跃对周霄的感激更是三言两语难以表达。
“没什么事儿,你们怎么都这么紧张,他是十九岁,不是九岁,我跟他住隔壁呢,放心,他今天去新学校报道了,这会儿还在屋里苦学英语,晚点帮你转达吧。”赖响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今晚他就是被周霄特意喊来教英语的,“不联系你们主要也是为了减少跟于总间接接触的机会,不然你们几个人躺在他的列表里能影响什么。”
所以,果然他这一趟,还是为了于总。
跟赖响聊完了之后黄跃没那么担心了,他得用这三年,干好自己的事儿,他在工作室学到的本事足够他用业余时间做兼职养活自己了,他还有大好的实习机会,不能浪费周霄给他争取来的机会。
至于于朝宇那边,他每天都在尝试联系何源,因为时差和作息的关系,俩人每天都只能简单地聊上两句,终于在九月初,何源登上了回国的飞机。
“我那几天眼皮一直在跳,回屋一看见你的电话,就知道肯定出大事了。”
正常在下半年于朝宇是不太会主动给何源打电话的,因为他们六月份才刚见过。
何源来的时候就带了一台笔记本和一箱子衣物,于朝宇来机场接他,他把脸上的墨镜一摘,露出一双精力充沛的眼睛,用力拥抱了一下于朝宇。
“别太担心了,身体要紧,有什么问题我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