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瑞星皱起眉。
他差点忘了这个天之骄子当初是用什么方法逼得于朝宇让他住下的——就是曝光自己。
他是周恒的儿子,光是这个敏感的身份,就足够一堆记者追着他跑了,他要是想刻意搞点什么事儿,舆论还真不一定控制得住。
毕竟不是谁都知道安星和于朝宇,但每个人都认识周恒。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一招鲜吃遍天。
陈瑞星说:“把我的电话给他,有什么事直接联系我。”
经理总算松了一口气:“好的。”
……
三天后,周霄特意换上了周正的西装,打好领带,整理好发型。
出门时,八月的阳光正盛,赖响跟他一起。
陈瑞星正好在公司,他们开车去就行了。
“你确定一个人行嘛?”赖响还是很不放心,“他们总不会扣留你吧。”
“在全国知名的安保公司把我绑架了?真亏他们做得出来,不用担心。”
周霄推开车门,迈下一条长腿,直起身,迎着阳光。
赖响在车上望着他那高大、坚毅、逆光的身影。
一个男人,只有在强烈地想要保护什么人的时候,才会变得无比强大,无惧无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