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霄不是演员, 他只是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学生,他也没说过什么谎话, 他演不好, 他对陈瑞星的恨意简直可以溢出身体, 只要陈瑞星一出现在他的面前, 周围的人就都会感觉到他身上浓浓的敌意。
所以他才需要脱敏。
他要能面不改色地面对他憎恶的人。
赖响陪他练了半个月,每天都要装恶人,每天都要看着面前的这个从来真挚诚实的少年变得撒谎也能面不改色,他脸上露出担忧之色, 但每当这个时候,周霄都会安慰他:“没什么好担心的,我是不会因为这么一个人改变我自己的, 我只是想骗过他。”
何况, 他比外人想象得能忍多了。
赖响都不知道他曾经还在电话里亲耳听到过于朝宇跟陈瑞星做爱呢……第二天他不是也装得好好的, 无事发生的样子, 连于朝宇都至今被瞒在鼓里。
“时间紧迫,差不多就这样了。”周霄说。
赖响不解:“时间紧迫?”
对,就是要在陈瑞星忙着收获成果, 趾高气昂,志得意满的时候去, 才有更高的成功率。
一个才刚刚大获全胜的人,是经不起别人隐晦的奉承的,那种膨胀的自满就是他要利用的东西。
……
陈瑞星这两天一直接到羽球社经理的电话,说是有人一直在往工商局和消防局投诉他们,非常影响正常营业,他们已经好几个白天没能正常开张了,会员们都要有意见了。
陈瑞星这时候哪有时间管那个羽球社,那个球馆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要不是还能赚点钱,他都想直接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