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响昨晚都没想过周霄会回来,刚睡下人就被电话吵醒。
周霄一进屋一句话没说,就把自己关进了浴室。
里面传来压抑过后的呜咽抽泣声,赖响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绝对没好事,他也不想听,叹了一口气,干脆用被子蒙住了头。
再睁眼就是现在这么一幕场景——周霄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阳光普照的露天阳台打电话,脸上看不出一丝昨晚的痕迹。
他坐起来,靠着床头,跟落地窗外的周霄对上视线,然后对方进屋来了。
“想不想聊聊昨晚的事儿?”赖响打了个呵欠,“心上人正是不设防的时候,没有趁虚而入一下?这可是你表现的大好时机。”
周霄反笑,不设防?他的防备心简直比城墙还厚,甚至还加固了。
赖响惊讶:“不愧是于总,这心理素质就是强大。”
周霄没有提到自己看到的于朝宇在屋内颓废的样子,于朝宇不会希望被除了自己之外的人知道他那副模样的。
“那你昨晚为什么被赶出来了?你应该没做错什么事儿吧。”
周霄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自己那边的床头:“谁说我没有错。”
他仰头,喉结上下迅速滚动,很快喝下去一整杯,叹出一口气,垂下脑袋,死死捏着杯子。
“我错在事情发生的当时没能在他身边,任由他把我跟其他人打成一派,错在许过那么郑重的承诺却一次次没法兑现,错在我迟钝,我无能,错在我根本忘不了他……”
但归根结底,错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