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开始联系自己在商圈的好友,发现平时称兄道弟的人里面,只有不到五分之一的人肯在这时候帮他说话,不知道是被永亘警告过还是单纯地不敢淌这趟浑水。
“不是我们不想帮你,只是现在还没到鱼死网破的时候,只要公司本身没有问题,你任凭他污蔑,到时候再让审计局来公正,自然真相大白。”
这话说得轻巧,那在这期间他要损失多少钱!又有多少不明真相的路人已经把安星跟这条负面新闻捆绑在了一起?
救场如救火,于朝宇整整打了四个小时电话没有停,午饭晚餐都没吃,他也感觉不到饿,这中途他又给陈瑞星去了八个电话,无一不在通话中。
不过还好,他软硬兼施恩威并济顺便说了几句让自己都恶心的好听话又稍微出卖了一点色相,终于拐弯抹角地找到了疯狗的联系电话,但是现在已经很晚了,他打了两次,对方没接,今天也就只能作罢。
他把疯狗的联系方式给了公关部门,让他们时刻保持联系沟通,尽量满足对方的要求。
当枪手而已,无非是为了钱。
小傅把人送回家,外面的天已经黑得只剩下零星几点星光,将暗不暗的样子,别墅门口的时钟路灯,指针已经指向新一天的一点。
“你今晚别回去了,明早一大早要带我去上班,就在家里住,客房现在可以直接睡。”
小傅答应了一声,就见于朝宇径直朝电梯走去,那身影依旧挺拔,扯松领带的手和耸动的肩膀依旧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