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泽旭喊他来八成也心知肚明周霄是想听什么。
周霄听完了谌泽旭知道的关于陈瑞星的近况,差不多就过去了二十几分钟。
依旧满是抱怨和诋毁,带有强烈的个人情绪。
当然陈瑞星在家到底有多爱作秀他一点儿也不关心,他只关心跟于朝宇有关的部分。
“就是爷爷把在中部地区的一些分销业务给了他,我问了大哥,都是十几年前的老项目了,我们家根本就不重视分销市场,当时说要开展这个业务,还是我爸在四五年都对公司没有大贡献的时候提出的一些新想法,结果没两年就亏了一个亿,我爷爷就勒令停止了,现在这个分公司下面除了陈腐的一地鸡毛之外什么也没有,每年就待在那儿替永亘便宜清清库存,什么也不干。”
“那跟安星合作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是他自己说的,说现在跟安星的董事长大老板打得火热,什么对方已经彻底迷上他了,每天视频电话,一天不见就想得要命,还会跑到家里来接他什么的……”谌泽旭见周霄突然黑了脸,赶紧顿住,试探地问,“……你没事吧?”
周霄冷冷地盯着他:“没用的部分跳过。”
“……行,反正就是他说你那个甲方会帮他,让爷爷对他有信心,但我也没见他的公司有什么起色,最多就是安星给了他几个安保业务的单子,但是那些业务都是我大哥负责的公司提供的,对他自己的业绩目标一点帮助都没有。”
周霄的确想起来他在安星的新店里看见了永亘安保的人。
“就昨天,我跟爷爷聊天,还听到他在电话里说他很快就能完成目标了,还真是不要脸,一点儿影儿没有的事儿也能拿来骗我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