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瑞星开车送他跟小傅一起去机场。
小傅一个人坐在了后座。
他就不懂了,为什么来的时候这家伙不主动上驾驶座,而是趁自己跟于朝宇聊天,习惯性一人绕向车的一边的时候,顺势去给于朝宇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等自己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自然而然坐到驾驶座上了,那小傅就只能坐后座。
他总不能都坐上驾驶座了,还特意下来让小傅换到前面来开车,看着像什么样子。
结果现在就成了自己给他们主仆俩当司机。
送完还得一个人空车回去。
“你一个人出国,真的只是祝寿吧。”陈瑞星瞥了于朝宇那打扮得像是要去结婚现场当新郎的样子一眼。
平心而论,抛开他事业上的成就不谈,这个男人也是一个极品……身材管理得当,长相俊美,以自我为中心的样子实在是耀眼,会让人不自禁地注视着他,想要得到他。
何况,这样一个自负骄傲的人,还总是愿意放下姿态来跟自己相处。
陈瑞星知道于朝宇为了自己忍了很多事,他很感激。
只不过,这种感激,跟巨额遗产的继承权是两码事。
心不够狠的人做不了大事。
于朝宇一见他这不放心自己的样子就忍不住嘴角上扬:“好了行了,我这个人是有原则的,以前是没谈,谈了就绝对不会跟人乱来,你不至于对我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吧……大好的资源放在我面前我可是坚定拒绝了看都没多看一眼啊。”
陈瑞星当场冷哼一声:“都被关一间房睡一宿了,还没多看一眼,我看他早上从你屋出来都是穿浴袍的,什么都遮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