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泽旭呆愣愣地被猛推开。
覃鹏终于说爽了:“有些话就是不吐不快,大家都放尊重点不行吗?”他转过头说,“周霄,要是住不下去了咱们就搬去工作室住,又不远,还方便,有什么的,别跟这种吊人住委屈了自己,我妈知道该心疼坏了。”
周霄原本想说用不着的,可是一想起覃鹏那位热情和善的母亲,他心里一软,忍不住说了句:“好。”
燕南急了:“哥你别啊!别留我跟那个吊人一个宿舍啊!他心眼好坏我害怕!”
覃鹏跟周霄认识这么久,也学到了一点儿别的东西,那就是洒脱和体面,只要你够洒脱,不体面的就是别人。
有困难就面对,何况他还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陪伴,哪怕明天开始学校里就会有各种无稽之谈的传言,他相信周霄也不会在意,更不会因此受到影响,他一定会跟以前的每一天一样,专注做好自己的事。
眼光放得长远的人,不会执着于当下。
第69章
一屋里三个人都被覃鹏刚说的话给惊得动弹不得, 看向周霄那边的时候,仿佛周围有一种透明的屏障——一种叫做阶级的屏障。
周氏集团的业务几乎深入了全国不论男女老少贫富贵贱所有人的生活,周恒名字常年只会出现在他们的电视屏幕和网页大屏新闻里, 虽然如影随形,却高不可攀……这样的人的儿子,怎么会跟他们在一个……不到三十平的宿舍里。
在他们的印象里,哪怕周家破产了, 与之相关的人也不会跟他们这些普通人出现在一个屋檐下。
但如果覃鹏说的是真的,那周霄身上那常伴于身的冷漠、独行、紧绷感, 还有他的见识和与普通学生不同的行为模式, 就都有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