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这种问题,实在太让人心疼了。
这是变相地在问,过年我会不会是一个人?
于朝宇说:“在啊,不在家我在哪儿?”
“我怕你会跟陈瑞星一起过。”
“他家?”于朝宇笑了声,“他家过年的时候他可千万不能缺席,不然就可能被端出族谱了。”
周霄觉得奇怪:“他不是被永亘的董事长找回去的嘛?至少他爸应该会护着啊。”
“爸爸头上还有爷爷呢,他又是私生子,兄弟姐妹还几十个,咱们这种独生子怎么能懂?”于朝宇其实对陈瑞星家里的这些破事不是很感兴趣,要不是被他撞见一次谌家的长子跟幺子来找茬,闹得太难看了,他也不会忍不住出头。
后来他都跟陈瑞星说,下次你家里人来提前说一声,我就先跑,别把你家里人都骂哭了,你日子更不好过。
于朝宇伸了个懒腰:“还是自己家日子清静啊——明天叫个厨师来做年夜饭吧,把小傅跟他师兄喊过来,咱们四个吃。”
周霄意外:“你认识小傅师兄?”
“他张嘴闭嘴就是师兄,问他点私人情况就半句不离师兄,我能不知道吗?每年都是我们仨一块儿过的……今年多个你。”于朝宇从沙发上回头看着他笑了一下。
那目光暖暖的,周霄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种冰释前嫌,毫无芥蒂的感觉真的很好。
晚上周霄打电话给小傅,问他师兄会不会做饭。
“会啊,家里都是师兄做饭。”
“味道怎么样?”
“能怎么样?我跟爷爷吃了都活的好好的啊。”
周霄听不明白这是好吃还是难吃的意思,他想表达的是,除夕夜要不就让他跟师兄下厨,他们在家吃点儿简单的亲手做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