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知道这几个月于朝宇懒得理他是为什么了。
但是没关系,他不会因为这个发脾气的,因为他没有身份,没有资格,没有立场,他只是住在这个家里,回来度过假期的一个不相干的人。
他几乎眼前发黑,深呼吸了一口气,缓解新心口的钝痛,红着眼睛打给了小傅:“喂,小傅,于朝宇人在哪里?”
小傅说:“我不知道,我在蛋糕店。”
“上一通电话到现在已经一个多小时了,你怎么会还在蛋糕店。”
小傅听到他声音中的痛苦,顿了一下:“……蛋糕师傅忘记做你的了。”
“你们在谁家定做的蛋糕,怎么会要客人亲自去拿?何况还是于朝宇的订单,店里不送上门嘛。”
手机那边一阵沉默,无人说话。
“……好,我知道了。”他挂了电话。
主宅闹得这么乱,上午怎么会没人来打扫卫生?八成是下午刚搞出来的吧。看了就恶心。
他去找了双手套带上,面无表情地开始收拾起房子,哪怕于朝宇不在乎,这里也还是他的家,他需要他的家里保持该有的样子。
他借住在这里,他欠着于朝宇好大的人情,他说过喜欢只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所以他完全丢失了可以质问这一切的权利——不是质问于朝宇,而是质问他自己,为什么要让自己落到这样卑微的位置。
……可他明明答应了今晚要在家陪自己过生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