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于朝宇回了他一条:小看我,最近在玩羽毛球
周霄眯起眼睛。
所以在他输入在玩羽毛球之前, 都写了点儿什么, 玩羽毛球有什么好需要斟酌的?
于朝宇回完消息就把手机扔在一边去洗澡了, 擦着头发出来, 坐在床边,抓起手机一看,周霄问他:跟谁一起打的?
也不知道这小子是天生敏锐还是天性就这么爱打听, 反正他确实是精准问到了于朝宇不好回答的问题。
他都知道自己回一个‘跟朋友一起’之后,周霄肯定还有下一个问题, ‘什么朋友啊’‘认识多久了’‘身材怎么样,睡过没有’等等,一定要问到完全放心为止。
就跟自己已经跟他处了对象似的。
于朝宇心里犯嘀咕,我干嘛非得回答他啊,也是怪。
一边吹头发一边想理由,最后认为是,那家伙太爱哭了,自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不把人惹急就尽量惯着,否则到最后还得自己拉下脸皮来哄,那才叫烦人。
他右手点开语音输入,随口说了一句:“跟别的老板。”
周霄很难得听见他发语音,瞬间坐直了身体。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于朝宇的声音了,这段时间给于朝宇打电话要么就是通话中要么就是理由也没有地直接挂断,他也不好说什么。
他戴上耳机,小心翼翼地点开了播放:呼呼呼呼呼呼————
全是那个跟发动机一样的吹风机的运作声……
他有点恼了,准确来说是焦急,想象中能用来当做心灵慰藉的声音没有了,他心理产生的期待落了空,忍不住又把电话打了过去——于朝宇又在通话中。
等到十二点,对方也没有回电话或者消息过来,这一天就要这样过去了。临睡前他给于朝宇发去消息:家里那边天气降温很严重,你记得让胡姐给你整理换季的衣服到顺手的地方,别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