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鹏醉眼惺忪抓过他的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死变态?
……
于朝宇今晚在外头玩也是完全心不在焉,周霄情绪失控砸门那一下,让他心里堵得慌。
这都是什么事儿,明明就是自己过生日,他想跟自己过也没提前说,现在自己出来玩儿还满脑袋都是这小子在家抱着枕头哭的画面,已经有好几个熟人过来问他这么不专心是不是在想家里哪个猛男了。
生日归生日,也是社交的一种借口,以往这一天于朝宇也总是跟一些熟识的大小老总在一起玩儿,一般都能谈成一两个合作——反正家里也没人。
也许平时他总是跟徐晓待在一起,但在生日这一天,他反而会把徐晓找个借口支走。
这一天,他要么一个人在家,要么就在外面谈公事,不需要任何人介入他的私人领域。
他头一回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外面的时候,家里有人在等他回去……跟徐晓不一样的是,那个房子的确曾经是周霄的家。
他们俩都已经习惯性把回那里叫做回家了。
都是因为那栋房子,他才会跟这个恼人的小子产生这么多的交集,产生这么多无聊的情绪和共鸣。
没喝几杯,于朝宇就匆匆上演了一出《胃病来了》,被几个老总扶上车狼狈离场,结果到了家,正主反倒不在了,他转手一个电话打过去。
覃鹏的声音战战兢兢的,生怕是周霄的大姐姐来查岗:“……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