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之后,他说:“表面上当没发生过,我心里知道发生过就行了,ok?”
周霄也是头一次听这么奇怪的约定,但他也不在乎,说:“可以,都听你的。”
操,这语气怎么跟他在惯着老子一样?
这种踩在棉花上的感觉应该只能出现在别人想惹怒自己的时候才对。
换个立场,现在成自己发火惹不出火星了,真感觉浑身的骨头都难受。
他难受的时候一般不让别人好过,没什么可挑刺儿了,也能硬找出一条:“吃快点儿,吃完上班儿去。”
正好周霄吃完最后一口,擦了擦嘴:“你不跟我一起去公司吗?”
“去啊。”
“那你先吃吧,胡姐今天请假了,我想着我们昨天白天都不在,晚上也就睡了一觉,没什么要整理的,就让她别找人代班了。昨天换洗的衣服我已经洗完了,还有点时间,我去楼上给你拿领带,你吃完喊我。”
真不是于朝宇爱多想,但是昨晚发生了那种事,他现在真的有一种家里多了个媳妇儿的毛骨悚然的感觉。
等他吃得差不多了,抬头看向二楼,周霄已经趴在走廊边上往下看了好一会儿了,跟他对上视线之后就结束了早晨的家务,把于朝宇的手机从房间里给拿了出来,顺手捎带出来一条绿色条纹领带,给他搭在一楼沙发背上,让他好随手取用。
虽然于朝宇能理解,男人长大有时候就是一瞬间的事儿,就比如当年他父母过世,他一下子就做出了不上大学跑去学习经营公司的决定,换成以前的他,根本不敢轻易地决定休学这么一件大事。
他不理解的是,周霄的这种变化为什么没出现在周恒出事被拘留的时候而是发生在昨晚,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这才过去一晚上,他就开始怀念原来那个嘴巴欠抽的臭小子了,现在这个……他真的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