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东西,喝点水,过一会儿我喊你吃药。”他把于朝宇重新扶下去躺好。
于朝宇偏过头:“看不出来,你还挺会照顾人的。”
周霄微微皱眉:“小时候我发烧,我妈就是这么照顾我的。”
他又忍不住抬头看了眼墙面,空空如也,家庭相册也不知道到哪儿去了,可能在房子被放上拍卖网的当天就被那些失去理智的股民抢了吧,也可能是被于朝宇丢了……
半天没有等到回音,就在周霄以为对方已经睡着了的时候,于朝宇有些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是嘛。”
但莫名的,周霄觉得他也许不是想说这两个字。
他想说的是——我妈也是。
周霄虽然从来没有问过于朝宇的父母,但是也从徐晓那里听说过一点。
他最起码还有个爸爸,他得好好生活,总有一天他们还能相见,还能一起生活。
但人死了,就再也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了。
能狠心地把陪伴自己长大的房子卖掉的人……
于朝宇跟自己的选择截然不同,这也说明了,他们真的就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人。
他贴了一块退烧贴在于朝宇额头上,把试题拿到于朝宇房间来写了。
窗外的常青树在风中轻摇,笔尖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加速了睡意的萌生。
于朝宇吃了药,睡了一觉,醒来觉得有些饿了,咳嗽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