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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很久没挨过冻了,还是为了这种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事儿,他真的非常想指着周霄的鼻子痛骂一顿,少来点年轻人的青春疼痛玩失踪,该干嘛就干嘛去,日子过得好你爹妈才安心。

把围巾提起来盖住冻得通红的鼻头,于朝宇走到墓园外的安保处,登记完信息,还刷了一下身份证,才打听到周霄母亲的位置,买了两束花进去,却发现宛如皇帝龙榻般宽阔气派的墓地上空空如也——没人来过。

这让于朝宇觉得有些尴尬,就好像自己来找朋友玩,带了伴手礼,结果对方不在家,自己只能跟对方的母亲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阿姨,对您儿子口气不太好,多担待,真的是他太犟了,真不怪我。这束美丽的花配您,祝您容颜永驻,来世还是大美人。”

他放下花,内心说道,我尽力了,可以回家了。

走到出入口的安保处,他又一个心念转动,从外头拉开窗户递了包烟给坐在里面揣兜烤火唠嗑的两个管理员:“劳烦问一下,今天下午有个个子一米八左右的男生来祭拜吗?长得挺精神的那种。”

里面的人接过烟,看了看烟的牌子,就开了电脑。

“姓什么?”

“周。”

“下午差不多三点多的时候来的,什么时候走的不知道。”

“好,谢谢啊。”

于朝宇想,周霄既然三点的时候来过这,五点多怎么都该到家了,于朝宇打了个电话过去,提示对方关机了。

于朝宇耐心耗尽,不管了,这种没良心的东西丢了拉倒,敢不接他的电话还破罐子破摔关机。

不就拆了他的锁吗,这都多久了还在这儿记仇,心眼也就那么点儿大。

他沉着眼往回走,穿过来的时候那条小路,眼光一瞥,在侧前方一栋呈凹形的老旧民房建筑下看到一团比夜色更加黑暗的阴影——好像还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