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了大概十分钟,就到那个朋友所在的医院了。
江止栖没挂号,径直乘电梯到三楼,穿过一条空荡荡的走廊后右拐第一间就是自己朋友的办公室。
由于这个朋友太过年轻,资历少,跟这个大医院的其他老专家比起来不占优势,几乎没有人愿意挂他的号。
所以江止栖每次来都畅通无阻,即使是人满为患的情况下,他的办公室都冷清的可怜。
江止栖站在门口礼貌地敲了两下门,里面传来了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请进。”
门外的人推门而入,原本一本正经坐在座椅上的男人双眸一亮,严肃的表情瞬间瓦解崩塌,取而代之的是看见熟人的激动。
“你怎么过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安排中午的饭局啊。”男人起身招呼他坐下,“说吧,今天准备得什么病?”
江止栖:“……”
开口暴击。
闻声,宋倦星难以置信地顿了下。
听这话的意思,江止栖背地里居然经常装病吗?
可他从来没缺席过上课啊,装病是为了干什么?
“不是我。”江止栖清了清嗓子,“是我的一个,朋友。”
第一次从江止栖嘴里听到他用“朋友”这个词形容自己,突然有点害臊是怎么回事。
平时两个人掐来掐去,结果遇到事情江止栖丝毫不犹豫就说他们是朋友,怎么听怎么别扭。
“朋友?我不信。”男人从他的停顿中感觉到了不对劲,眯起眼睛一副“我都懂”的表情看着他:“对方该不会是你的单恋对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