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止栖垂眸看向正趴在包包边缘满脸期待望着他的小家伙,嘴角不自觉挂上了柔软的笑意。
“就是给你喝的。”他将手伸进去戳了戳宋倦星的脸颊,顺手想把化得的差不多的老冰棍拿出来,却被一把抱住了食指。
宋倦星用力把自己的冰床往下扒拉,“不许拿走,我还没趴够呢。”
现在的老冰棍一大半都化成了水,冰床变成水床,软软凉凉的更舒服了。
“再玩就该漏气了。”江止栖说,“你想在我的包里面游泳么?”
宋倦星笃定摇头:“不会的,我有分寸。”
轻点躺就好了,他又不傻。
小小星脑袋摇的像拨浪鼓,江止栖轻笑一声点点他毛茸茸的头顶,轻轻把老冰棍放下了。
“好吧。”他笑道,“听你的。”
拯救成功!
宋倦星在心里欢呼一声,松开江止栖的手重新美美躺下了。
江止栖多看了包里的人几眼,再抬头时,发现鹿颂朗正拧眉不解地盯着他看。
“你干嘛呢?”鹿颂朗表情复杂,看看江止栖,又伸长脖子看看那个装着神秘鼠的斜挎包,“别告诉我你是在跟你包里的小玩意儿讲话。”
“是啊。”江止栖不以为然,“你要过来说两句么?”
鹿颂朗:“……不了,怕那家伙咬我。”
完了,好兄弟精神好像有点不正常,居然开始跟动物聊天了,还邀请他也来。
不会是因为压力太大精神错乱了吧?
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