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轻点?”听到从斜挎包里传来的声响,鹿颂朗有些于心不忍,“把我们可怜的小家伙捏的直叫唤。”
闻言,江止栖停下动作,抬眸看向面前的人。
“指责我?”他说,“不给你看了。”
宋倦星:“?”
江止栖什么时候这么傲娇了。
“别别别,错了错了哥,你就别馋我了。”鹿颂朗迫不及待地前进一步,催促道:“一个仓鼠而已,赶紧拿出来给兄弟吸吸,吸完又不是不还了。”
这家伙今天怎么怪怪的,连只仓鼠都左推右阻不想给他看,难道是用金子做的啊。
“不好意思,他到点该睡觉了。”江止栖笑了下,把手中已经暖热的小小星稳稳当当放回“冰床”上,“下次再说吧。”
鹿颂朗:“……?”
到点睡觉?谁?仓鼠?
这小玩意儿的作息居然比他还规律,真的假的。
被迫到点睡觉的宋倦星被江止栖的这一连串动作搞懵了,先是愣了一下,几秒后才察觉出不对劲。
江止栖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就改变想法,除非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把他拿出去。
该死的江止栖居然又耍他!
人怎么能坏成这样!!!
宋倦星气的对着脚下的冰棍一通乱踩,却险些踩着水珠滑倒。
重新站稳后彻底老实了,气鼓鼓双手环胸坐在一旁嘟囔着骂江止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