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思,删完录像就回去补觉吧,困死了。
宋倦星想着将桌子上的书卷起来敲了敲江止栖的胳膊,低声道:“哎,手机……”
“兜里。”江止栖眼皮也不抬,“自己拿。”
还说我呢,他肯定昨天晚上也熬到很晚才睡。
贼喊捉贼。
宋倦星不满撇嘴,然后不情不愿地把手伸进了江止栖裤子兜里。
结果手机没摸着,却由于伸的太靠里面,触到了另一个东西。
下一秒,他仿佛触电般地收回了手,耳根不自觉红了一片。
什么东西那么……大。
还硬。
江止栖此时也没了任何睡意,身体不可控地抖了下,猛地睁开眼睛往后退了一步。
“干什么。”
江止栖的嗓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忽然觉得口干舌燥,手也在看不见的角落用力握成了拳,手背因为太过用力而绷出了紫色的青筋,灼热的眸光盯着宋倦星微微泛红的脸许久也不舍得离开。
恐同的人毫无防备地被同性恋摸了一下,无论是哪里都会生理性的嫌恶和抗拒,更何况被摸的还是……那里,所以江止栖会发脾气也正常。
救命,但他不是故意的啊!
谁知道江止栖那地方那么……怎么一下就摸到了!
摸错的那一刻,宋倦星恨不得原地爆炸,若不是阳台有两个人挡着,他可能真的会毫不犹豫冲出去——然后跳楼。
虽然在无意间做了错事,宋倦星自己也有点发慌,但是一想到江止栖很可能会因此讨厌他、主动跟他保持距离,所以他理不直气也壮地瞪了回去:“拿手机啊,谁知道你放在哪个兜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