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秋并不是这种喜欢伤春悲秋的性格,他有很强大自愈能力。
但是面对霍正听,他总觉得,他们应该把这些话说开。
他不想让霍正听误解自己的意思,也不想让霍正听觉得心意落空。
他明白那是什么感受。
等俞秋没再继续说了,霍正听才抚摸着他的脸,笑了下,“我不会不高兴,就像之前你不愿意跟我搬家,现在你也选择了跟我搬家,我知道我会等到那一天的,我们还能活很多年,我肯定能等到,至于后悔这种情况,我想应该不会出现。”他亲了亲俞秋皱起的眉头,“就像你说的,我们都这个年纪了,都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那就没有必要去想还没发生的情况,更何况,我很高兴你愿意花我的钱,愿意踏进我生活的地方,对我来说,这些都是你愿意接纳我、喜欢我的表现,这些已经足够了,你不用为此感到压力。”
对于他们这个年纪来说,已经很少有纯粹的感情。
和霍正听结婚之前,俞秋也不止一次被宋白说现在还想谈感情简直是天方夜谭了。
但从领证至今,霍正听一直在等着他。
霍正听的语气始终平和,如果不是他落在自己脸上的手略显僵硬,俞秋可能也察觉不到他现在在紧张。
片刻,俞秋忍不住拿额头顶了顶霍正听的额头,“那就等明年生日再给我吧霍先生。”
“霍先生?”霍正听故意重复他的话。
俞秋疑惑地“嗯?”了声,“你不是也这么喊我吗?你不喜欢吗?”
“我在想如果我向你索取一些什么,你是不是会接受得更快一些?”霍正听答非所问,似笑非笑。
俞秋思考了一下,点头。
这么久以来,霍正听很少问他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