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出现任何霍正听担心的困扰或是难受。
俞秋现在表现出来的样子,就跟他说的这些事情已经跟他没什么关系了一样。
无所谓。
不关心,也不想关心。
俞秋摇头,“没什么感觉,就是在想以后不想再接她的电话了。”他说着伸出手指,从侧边戳了戳霍正听的胸肌,眼神也挪到了上面,片刻,又问:“但我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毕竟他们是生我养我的父母。”
从那天和霍正听一起离开家里之后,他就想过再也不要理他们了。
他以前理他们,是还存在着奢望。
没有人会不渴望亲情。
俞秋也不例外。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孤独的人。
离家之前,即使是在那样的生活环境下,俞秋也没想过以后要永远地离开家里,脱离带给自己那么多压力的家,即使是在那样的家里,俞秋也依然选择了坦然出柜。
他不想瞒着父母任何事情,也很渴望能得到父母的支持和肯定。
刚发现自己喜欢男人的时候,俞秋其实还是很害怕的。
他本来就很惧怕生活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改变,更别说是这种当时被接纳度那么小的同性恋了。
好在那时候身边有个宋白在。
早就觉醒了性取向的宋白告诉他,这很正常,喜欢谁不是喜欢,喜欢男人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