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秋立马不好意思起来。
但是让他进厨房,一来他懒,二来他觉得自己做出来的东西霍正听很可能吃不下去。
小的时候,柳秋兰和俞中也不是没有让俞秋进过厨房,觉得他读书读不好,总得在别的方面对家里有点贡献吧?
俞秋那时候听话,柳秋兰让早放学回家的他去给姐姐俞婷做晚饭,俞秋只能战战兢兢去了。
做了的后果就是把俞婷吃得拉了一晚上肚子。
俞秋自己倒还好,他嫌自己做得难吃,只尝了几口就没再继续吃。
从那以后,柳秋兰不止念叨他干这么点事都干不好,还不允许他做饭。
后来独居之后,俞秋偶尔心血来潮也会试着做一些能下口的东西。
当然也不至于吃中毒。
霍正听倒是完全没在意他这种用词,反而问:“是什么类型的男保姆?”
俞秋眨了眨眼,脑子里莫名冒出霍正听光着膀子穿着围裙的画面,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到霍正听胸口。
不怪他瞎想啊!
男保姆哪里有什么类型!都是霍正听这么问了他才乱想的!
俞秋耳朵一片红地慌慌张张摇头。
霍正听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会儿,笑了下。
俞秋:“……”
俞秋低着头不敢看他,生怕被他看出自己脑子里此刻在想什么。
这还是在外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