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身上还是有些烫,可能是被子裹得太紧,再加上家里暖气开得足,正常人都应该感觉到热了,俞秋却丝毫没感觉,他的脸红得非常不正常。
霍正听蹲在床边试了好几次他的体温。
好在在天亮起来之前,俞秋退烧了。
霍正听松了口气,看了眼时间。
他该走了。
替俞秋将裹紧的被子松开了点,霍正听迟疑片刻,低下头,在俞秋额头落下亲吻。
又揉了揉他的头发。
俞秋坐在床上,抓了抓头发,目光呆滞地看着正前方。
鼻子还塞着,但脑袋已经不晕了。
烧退了。
昨晚睡着之后的记忆比喝醉了以后更加模糊地从大脑传递出来。
是霍正听回家了吗?
应该是做梦吧?
虽然这么认为,俞秋还是立马从床上爬起来,跑去客厅。
客厅里没有人,更没有霍正听。
但桌上却摆了昨天没有的粥。
俞秋眨了眨眼,刚想给霍正听发消息问他,门铃响了。
宋白抱着一堆外卖看了眼俞秋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别告诉我你刚睡醒。”
“你怎么来了?”吸了吸鼻子,俞秋又打了个喷嚏。
宋白:“……”
宋白:“你昨晚不回我消息我以为你搞人间蒸发,行吧,其实是阎王爷让我来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