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可靠的人,是他目前信任的人。
所以是可以这样靠进他怀里的。
坐着好累。
俞秋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他一点点从沙发上像软趴趴的毛绒生物一样滑下去,似乎是知道会有人接着自己,他一点都没迟疑地往下滑。
一直到霍正听托住他的腰身,不怎么费力地揽住他,把他往自己身前捞,稳稳当当让他完完全全靠进自己怀里。
俞秋脑袋正好搁在霍正听肩膀上,非常方便他侧过脸,继续盯着舞台的方向。
霍正听依然保持着蹲着的姿势,俞秋虽然是个成年男人,但重量对于常年保持运动习惯的霍正听来说算不上压力。
霍正听伸手拉上过程中俞秋浮起的衣摆,空出一只手去摸了摸俞秋的膝盖,确认他没有磕在地上之后,才贴着俞秋的耳朵问:“那我们现在回家?”
耳朵被呼吸和说话的呼气搞得有点痒,俞秋歪了下脑袋试图压住发痒的耳朵,耳朵似乎擦过什么柔软的地方,他慢慢扭过头困惑地看向霍正听的脸。
灯光下看不太清,不过能看见霍正听舔了下唇。
俞秋再度歪了歪脑袋,然后缓缓摇头,伸手指了指舞台的方向,“还没看完。”
“是表演吗?”霍正听表情没有变化,搂着俞秋的手却圈紧。
俞秋想了一会儿,“算是吧。”
霍正听问:“很好看吗?”
俞秋没思考地摇头,“不好看。”
霍正听喉结动了下,“那为什么要看完?”
俞秋又去看舞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