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尴尬的人只有他。
霍正听态度如常。
但霍正听这话也让俞秋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叛逆了。
发烧确实得去医院。
他都没有过正常的叛逆期,都这个年纪了还一直跟人唱反调,以前在家只要他唱反调,就会被柳秋兰或者俞中一顿骂。
正想违背内心地改口,俞秋就又听见霍正听说:“今晚我会守着你,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是不是坐得不太舒服?”
霍正听似乎并没有在意他唱反调这件事。
但被这么一问,俞秋坐得更不舒服了。
往嘴里塞了口粥,他低着头含糊不清地否认。
霍正听大概没听清,低声问:“什么?昨晚给你上药的时候发现有点肿,会不会疼?”
俞秋:……
俞秋瞬间坐直了,脸顺着霍正听这句话迅速红了起来,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向霍正听。
这种话怎么能说出来!
见他表情震惊,霍正听垂着眉眼低声道:“抱歉我昨晚下手是不是有点重?再帮你上一次药吧?”
哪里是有点重,简直就是非常重!
俞秋红着耳朵低下头又摇头:“不,不用了吧,我觉得还,还好。”
他没什么意识的时候,霍正听给他上药他没什么感觉,但是现在他人还清醒着,再让霍正听给自己上药,俞秋只觉得羞耻心爆棚。
霍正听应该是信了他的话,低低嗯了声,拉了张椅子在俞秋身边坐下。
余光里,俞秋瞥见他在看手机,心底微微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