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和昨晚在他耳边喘息的时候完全不一样,非常正经。
隔了半个小时,霍正听又发了条语音:“床头柜上有体温计和药,量一□□温,发烧了就吃药。”
霍正听:“抱歉我今天有重要工作没法翘班,不能留在家里陪你。”
还好不能留在家里,不然俞秋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他才好。
又隔了一个小时,霍正听没有再发语音,直接发了文字:[醒了吗?]
后面就没再发。
俞秋拥有丰富的理论知识,知道做这种事之后确实会发烧,还是乖乖摸到床头柜上的体温计,量了一下自己的体温。
确实有低烧,难怪他这么难受。
但他还是觉得这是因为霍正听技术太差。
当然俞秋也没那个脸皮跟霍正听说这个,他举着温度计拍了张给霍正听发了过去。
霍正听几乎秒回:“有点发烧,吃药了吗?”
俞秋不怎么生病,就算生病也基本都是直接熬过去,他不爱吃药。
刚想说低烧很快会自己退,霍正听又说:“先等下吃,吃东西了吗?空腹吃药不好。”
现在这个态度,昨晚为什么那样?
俞秋听得有些生气,当然也只是自己生气,他回了个哦,[没有吃东西,才刚睡醒]
霍正听:“桌上有粥,热一下就可以吃,还是我给你重新点外卖?我还有一个小时下班到家。”
俞秋根本不想爬起来,再者就算他想,他觉得自己也坐不住。
他到现在都是趴着的。
俞秋戳着屏幕,难得有了点脾气:[还不饿不是很想吃]
这回霍正听没立马回复。
俞秋等了一会儿,莫名心里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