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正听一本正经坐着,表情很认真地说:“就是我刚才吻你的行为,你生气了吗?”
俞秋:……
俞秋差点把手里的碗扔出去。
堪堪站稳,他看都没敢看霍正听,但还是能听见霍正听语气有些正儿八经地说:“抱歉我刚刚一时没忍住吻了你,但我觉得这样的行为也是我们婚后磨合很重要的一项,你觉得呢?”
俞秋:……
我觉得……我觉得……亲得很不舒服,觉得你的吻技很差!
但就算再给俞秋十张脸,他也没那个脸皮说这种话。
不过霍正听的话确实很有道理。
不说婚后磨合这事儿是他自己先提的,单是以他俩已婚的身份,做这种事也很正常。
还好现在他背对着霍正听。
俞秋屏住呼吸,脸上冒着热气,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又轻轻地嗯嗯两声,“我,我同意。”
除了同意,也没有别的选项。
“那你生气了吗?”霍正听好像有点自责。
俞秋从他反复问自己有没有生气的行为中推断出来这个结论。
这种时候更不可能说什么你吻技很烂这种话了,更何况自己刚吃完人家做的饭菜,俞秋连忙否认:“没有生气。”
话音落下,他听见霍正听松了口气。
“不过我还是觉得我刚刚不应该没经过你的同意就吻你,所以今天的碗筷我来洗吧?”霍正听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身的,等他说完这话的时候,他人已经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