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性格和生活习性的磨合确实是婚后很重要的事情。”霍正听轻笑了声,看了眼时间,“我该走了,我晚上可能会有点晚,但是你放心,我们公司并不像梁涛所说的那样,需要加班到住在公司,也不需要经常去外地出差不回家。”
“但是你放心,我们公司不像梁涛说的那样……啧啧啧,醋味好浓啊,我怎么感觉你这个限量版老公,有点腹黑啊?”电话那头,宋白故意掐着嗓子阴阳怪气。
俞秋瘫在沙发上眨了眨眼,“什么醋味?”
宋白:“……”
宋白:“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靠,我马上要到公司了,我的假期就这么没了,你说阎王爷是不是有病,说好的放假,结果才放了半天就说有急事把我们全召回去了,得亏我没有得意忘形跑外地玩。”
“嗯嗯他真的好有病,是不是他老婆跟他吵架了?他这样有病的人他老婆跟他吵架也很正常叭?”俞秋也跟着宋白骂了几句,“怎么办啊我现在是不是得把家里收拾一下?”
“有什么好收拾的?他不都说了是为了和你磨合吗?那就得让他看看最真实的你啊,再说他住你家,不是应该让他来收拾?不和你说了我马上进公司了。”宋白说着顿了顿,又突然不坏好意思地笑了下,“哎呀差点忘了小处男,你要和他睡一张床了哦~”
俞秋:……
听着宋白那头挂断语音的提示,俞秋转过头把脸埋进了抱枕里,耳朵红得要命。
把自己闷了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看向放在沙发上的给霍正听买的领带。
霍正听走得太急,他忘记送给他了。
片刻,俞秋又摸了摸放在口袋里的结婚证。
结婚证他跟霍正听一人拿了一份,各自保管。
小心翼翼拂过结婚证封面,俞秋盘着腿坐起来,拿着结婚证拍了几张照片,选了一张拍得最好看的,给柳秋兰发了过去之后,才往上翻了翻柳秋兰的消息。
果然不出他所料,柳秋兰找他就是为了让他去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