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救了对方一次,又是故意把对方往自己身边拉。
即使表情没什么变化,心思却都快直接脱口而出了。
“他是不是在相亲?”霍正听没有搭理徐肃的调侃,坐正身体的同时,抬手碰了下自己鼻尖,虽然只有几秒的时间,但对方手背摩擦过带来的麻痒似乎依然存在。
而鼻腔似乎也还留存着方才对方手上的气味。
像是石榴味洗手液留存的香味。
掌心微微湿润,是因为过于紧张而冒出的汗液。
霍正听五指蜷缩起来,握出对方小臂的维度。
很瘦。
隔着薄薄的卫衣袖子都能感受到骨头,宽大的卫衣穿在他身上显得空荡,而藏在卫衣底下的倾身时候一闪而过的锁骨分明。
那张漂亮的脸上带着慌乱和无措,耳朵和脸上的绯红让他的模样看起来更加无辜,也添了几分可爱。
像极了不小心被人类惊扰到的猫,瞪大眼睛茫然而又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霍正听喉结微动。
徐肃啧了一声,对他这种明知故问的行为嗤之以鼻,“你刚不是全都偷听到了吗?”
他和霍正听来这里吃饭是为了谈生意,结果生意还没聊上几句,霍正听的注意力就被刚才的男人吸引了过去。
他们的座位离得不远,餐厅里又比较安静,如果刻意偷听的话,隔桌的说话声偶尔能听见几句。
在男人和同桌坐下的几分钟里,霍正听表面慢条斯理地喝着水,身体却朝着对方那桌倾斜,掌握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否则也不会在对方一走过来即将被撞到的瞬间就能伸出援手。
但这种偷听别人谈话的行为实在是违反霍正听平日的形象和素质。
“你知道吗,你刚刚像个变态。”徐肃无情地给出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