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助理是个年轻小姑娘,扎着马尾辫,被工作压得没了活人气,飘在秦恪身边像一缕游魂,“她最近经常请假,都是vivian姐代班。”
“知道是什么原因吗?”秦恪皱眉。
“不清楚。”助理先是回了一句,随后偷瞄了秦恪一眼,欲言又止:“秦总…”
“怎么?”秦恪低头看向她。
“没什么,谢谢您的咖啡。”助理提起咖啡,挨个分发过去,“等她回来,我会告诉她你来过。”
从叶筝的直播间出来后,整个下午,秦恪都被不祥的预感环绕,又说不出因为什么。晚上他和白启文一起去参加一个美妆集团高管拉的饭局,他打算趁机探探口风,看他对叶筝怀孕的事知道多少,但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
心里记着事,秦恪全程心不在焉。同席这些人个个衣冠楚楚,西装名表,开口闭口都是数字化转型、新消费生态圈、全渠道融合。奈何等几瓶洋酒下肚就原形毕露,包厢里乌烟瘴气,高管精英男们当着女同事的面不分场合开始说黄色笑话,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有秦恪越听越烦,突兀地打断,找了个借口出去透气。
在大染缸里讨饭吃,这样的场合秦恪早就见怪不怪,只是他最近越发觉得厌倦。
再怎么不喜欢,秦恪也不能走远,结束后他还得去买单。从包厢出来,他一个人搭电梯上了楼顶花园,半个小时前谢明乔给他发了条信息,问他今晚有没时间打个电话。
秦恪在花园里找了条石凳坐下,回复他有时间,但是要晚点,刚打了几个字,手机先一步响了。
屏幕上跳出的是叶筝的名字,秦恪愣了愣,按下接通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