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觉得,他这样的人就是为了镜头而生的,不演戏就是浪费生命,我不允许任何不安定因素,影响他发光发热。”zoey也将目光投向谢明乔的方向,“其实我知道,他并不快乐,也不喜欢这样的生活。”
说到这里,zoey转头看向秦恪,眯眼笑出一对小虎牙,“我现在觉得,人生在世,什么都没有顺自己的心意活着重要,你说对不对?”
以zoey的立场,不该说这些,她这番话让秦恪摸不着头脑,似乎意有所指。秦恪想和zoey多聊几句,她接了个电话,就被制片人叫走了。
秦恪在片场一直待到晚上,谢明乔收工,两人一起回酒店。谢明乔在车上说明天剧组休息,他可以和秦恪一起去文庙看樱花,秦恪翻了翻明后两天的工作安排,答应了。
秦恪一回房就进浴室放水,然后搬出电脑,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那么大一个浴缸,热水一时半会儿装不满,谢明乔捧了本剧本出来,倚在秦恪身边看。
春末时节早晚温差大,玻璃窗上凝结了薄薄一层水雾,房间里除了哗哗水流声,就是秦恪电脑上的微信提示音响个不停。
谢明乔用记号笔在台词上划了条杠,看也没看秦恪,随口说道,“彭越给你发了一晚上消息了。”
“你侧面也长眼睛了?”秦恪也没有抬头,噼里啪啦在键盘上敲了行字,按下发送键后,才把电脑转了个方向朝着谢明乔,给他看两人的聊天记录,顺便解释道,“之前被他拉黑了,他刚加我回来,那段时间他妈妈病得很重,又没钱交学费,我借了他笔钱,他现在赚钱了要还给我。”
秦恪说不用,把打到银行卡里的钱又转了回去,两人推来推去,拉扯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