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相处,秦恪确实和先前有些不同,这些微妙的变化谢明乔看在眼里,但他不敢多想,生怕又自作多情。
他反复告诫自己,不要有太大期望,用平常心对待,只要不抱希望,失望的时候就不会太难受。
但到了晚上收工,他坐在保姆车里,心不在焉地摆弄了好一会儿手机,回过神来时,已经给秦恪拨去了视频。
谢明乔连忙想要挂断,但秦恪已经接了起来,就像他一直守着手机,在等这通电话。
“还没睡呢?”谢明乔清了清嗓子,用了一个毫无新意的开场白,截断自己的胡思乱想。
“准备睡觉了,睡前看看你会不会有信息来。”秦恪靠在床头,调整镜头角度,让谢明乔看清自己的脸,“你呢?”
“刚下班。”谢明乔这才发现自己心跳得很快,他换了个能让自己放松的坐姿,把手机架在后排扶手上,“现在要坐车去杭州了。”
“开车去吗?”
“嗯,黄哥开车。”
黄哥秦恪也认识,是谢明乔的保镖兼司机。
换作平时,这通没营养的电话已经终结,但是今晚,秦恪和谢明乔聊了好一会儿,他俩的对话没有中心,也没什么重点,无非是分享各自今天的见闻。
“好了,到点了,我要睡了。”秦恪侧躺在枕头里,打了个哈欠,眼皮阵阵发沉,“晚安,明天一早还要去找白启文,烦死了。”
谢明乔却看了眼窗外,突然说,“下来吧,我到你家楼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