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秦恪一怔,回神,被他问得莫名其妙。
谢明乔清了清嗓子,他演过好几个霸总,模仿起来惟妙惟肖,“你怎么没和医生说,治不好都给他陪葬!”
“神经病。”秦恪被他气笑了,房间里的凝重空气一下就被冲散,“人家黎医生是中心医院的主任,正好住楼上,平时黄牛都挂不上号,能来瞧一眼已经给你面子了。”
他来到床头,俯身拉高毛毯,盖住谢明乔的下半张脸,掖紧,“你只是重度感冒,又作死淋雨,现代医疗这么发达,想死都死不了。”
谢明乔的半张脸藏在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瞳孔深邃幽黑,眼里有道不完的情愫在流转。
可惜眼球不具备发声功能,他最终说出口的是,“渴了,来杯冰水,要带气泡的。”
“只有热白开。”秦恪早就知道他是什么德行,从他面前退开,捞起床头柜上早就准备好的保温壶,塞给谢明乔,“爱喝不喝,你现在是被热心市民收留,不是在五星酒店点单。”
“丑话说在前头。”谢明乔接过保温壶,往上坐直了点身体,声音发闷,“不是我想来的,是你非要带我回来,我发过的誓还作数。”
秦恪的后槽牙又开始发痒了,威胁他,“那我通知应红来接你?”
“随你高兴,通知谁来带我走都可以。”谢明乔拧开盖子,吹了吹上面的热气,“反正你一直都这么狠心。”
谢明乔这过河拆桥的模样,气得秦恪血压都高了,“你知道你昨晚都干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