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狂热者不但在餐厅外围追堵截,还开车跟了上去。谢明乔载着秦恪,被五六台面包车逼上绕城高速,最后被别停在匝道口。
眼看黑压压的人影,从四面八方朝他们涌来,谢明乔再次检查了一遍车门,确定锁紧,努力保持着镇定,对秦恪说,“别紧张,先藏好。”
随后他关掉雨刷,放平了座椅,把秦恪严严实实地藏在外套下面,给应红打电话。
通过这通电话,秦恪才知道今天谢明乔是从剧组偷溜出来的。
谢明乔一再胡作非为,应红气得不轻,“两个男的一起在餐厅被拍到,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她一边调度人手过去帮忙,一边在电话里责备谢明乔,“你带着他跑什么?现在要怎么对外解释?”
那年的谢明乔年轻冲动,远没有现在沉稳,“一点都不能被拍到!我和秦恪哪里能见光…”
话刚出口,谢明乔立即意识到自己失言了,生硬地转开话头,“反正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先想办法解决,其他的,我自己会解释,大不了…”
“大不了怎么样?你想说什么?”应红没让谢明乔把话说完,音量瞬间拔高,没有公放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你也知道秦恪不能见光啊?你要见他,好,没问题,我可以把他送过去,你干嘛要自己跑去找他?你是觉得自己红得很容易是吗?你在圈里熬了多久才有今天自己不知道?一点都不珍惜!”
大雨砸在车顶,啪嗒,啪嗒,混杂着尖叫声、怒骂声、拍门声。闪光灯持续刺痛着眼睛,无数张狰狞扭曲的面孔,如水蛭,死死吸附在车窗上,贪婪地往里窥探。
谢明乔还在和应红商量方案,秦恪藏在衣服里安静地听着,不知不觉间,脸上满是眼泪。
终于,谢明乔发现衣服下的人在发抖,他以为秦恪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场面害怕,伸手搭在他的身上,安慰的话还没说出口,衣服底下传来了秦恪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