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白费?”谢明乔低头戴上拳击手套,“她如果想争,可以自己去,我小的时候没得选,现在做什么不做什么,不再由她了。”
应红的心里打了个突,莫名觉得谢明乔话中有话,还想再问,谢明乔已经起身,跃上了拳台。
新一轮训练开始,应红难得来一趟,也不急着走,坐在场边等谢明乔练完一起走,顺道送他回家。
一坐上车,谢明乔整个人都沉寂了下来,很是沉默,仿佛所有的精神气都在拳台上耗干。事实上,最近这段时间,谢明乔的情绪都不怎么好,经常一个人对着虚空的点发呆。
应红当他是受近期各种事件影响,边开车,边安慰开导他。谢明乔始终看向窗外,一声不吭,就算听到应红故意曲解他的话,也不反驳。
正前方是中央商务区,幢幢摩天大楼像是从地心里长出来,不知道是哪些苦命人在这些公司上班,都这个点了,好几层楼里还灯火通明。
谢明乔这时忽然问,“他好些了么。”
应红被对面车道的远光灯闪花了眼,气得狂按喇叭,分神问了句,“谁?”
谢明乔的视线从窗外收回,看向后视镜里的应红。
“哦,秦恪呀。”应红装出刚想起来的模样,也顾不上和对面斗气了,“已经出院了,医生不是也和你说了,检查结果很好,你每天不是都有去医院看他么,好没好你不知道?”
“不过他是不是交男朋友了?”应红降下车窗,朝对向的司机比了个中指,又把话题绕回了秦恪身上,“最近常见一个小伙和他在一块,长得还挺帅,哎呀,不知道他有没兴趣往娱乐圈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