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乔用实际行动代替了回答,他对秦恪的话置若罔闻,一心一意,只想把秦恪往柜子里藏。
眼看衣柜门要在面前关闭,秦恪连忙飞身一扑,小腿卡住移门,伸长胳膊,抱住了谢明乔的腰。
“好了好了,乖一点。”
硬的不行,秦恪只能来软的,轻声在他耳边哄着,双手上移,搂住谢明乔的肩膀,把他往自己怀里按,带着谢明乔一起滚进了衣柜里。
实木衣架碰撞在一起,发出吱呀怪响,几件倒霉的长大衣被波及,从挂杆上脱落,要掉不掉地搭在地面上。
幸好男明星的衣柜宽敞,足够容纳两个成年男人。
各种响动平息,这个拥抱也落到实处,谢明乔仿佛被拔了电源,他不再乱动,也不出声,任由秦恪抱着他。
秦恪察觉到怀里的人逐渐平静,深深叹了口气,把人搂得更紧了一些,柔声问,“现在能不能和我说说,你今晚到底怎么了?”
大半夜又是烧别人的租房合同,又是把人塞衣柜,谢明乔的脑子但凡清醒点,决计干不出这么神经的事。
但谢明乔依旧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安安静静地靠在秦恪怀里,把脸埋进他的肩头,双手也环住了他的脖子。
四周都是玻璃柜门,视觉上清清冷冷的,刚才没来得及开灯,只有岛台下一小盏感应灯亮着,借着微弱的光亮,秦恪看到了刚才从谢明乔口袋里掉出来的东西。
那是一小板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