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启文卖了个烂关子,看向坐在他身边的谢明乔,“谢老师,作为秦恪最好的朋友,你来评价一下,你觉得ada怎么样,够不够格给小秦当男朋友?”
秦恪脸皮厚如城墙,这种程度的调侃,对他来说不算什么,随便应付几句,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就过去了,当是娱乐同事。
刚才无论别人怎么揶揄他,秦恪都无所谓,但扯到谢明乔,他就坐不住了。
秦恪赶紧起身,按住白启文的肩膀,把他压回椅子上,“哎哎哎,老板你喝多糊涂了,赶紧快坐下别丢人现眼…”
“如果秦恪喜欢。”谢明乔突然开口,转过身,面向不远处的杨承宣,笑意在水晶灯的照耀下,若有似无,“这次我会祝福他。”
今天谢明乔跟着秦恪一起来叶筝的生日宴,确实是带着既不光明也不磊落的目的。但就在某个平平无奇的瞬间,那些翻涌的嫉妒、不甘,都被他亲手推翻,心底残存的,只有无边无际的茫然和沮丧。
杨承宣完全是他的相反面,他从小在爱里长大,家庭关系健康,父母恩爱家境殷实,自己的事业也发展得顺风顺水。
他可以光明正大地表达爱意,能给予秦恪一个简单美满的家庭,一段能出现在阳光下,人人祝福爱情,以及来自父母的关心和爱。
这些谢明乔踮着脚都够不着的东西,杨承宣轻易就能捧到秦恪面前,他不想承认,但在这个当下,他也只能被迫接受,自己彻底败给了杨承宣。
他也想让秦恪幸福,努力过,失败了,现在有人可以做到他做不到的事,他是不是应该就此放手,大方祝福。
杨承宣没想到谢明乔会这么说,眼里闪过惊讶,举起酒杯,向他示意。谢明乔也端起杯子,和杨承宣遥遥相敬,仰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