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恪被烫得一阵瑟缩,后背僵成铁板一块,这动作太过亲昵,还有点暧昧,奈何谢明乔表现得太坦荡,仿佛只有他心里有鬼一样。
秦恪保持镇定,“就我们公司的人,还有一些供应商合作方那些。”
最后一颗扣子扣紧,谢明乔松开秦恪的手腕,抬眼看向他,“我也要去。”
“你去?”秦恪不自觉地搓了搓手腕内侧,刚刚被谢明乔握过的那片皮肤莫名开始发热。
“嗯。”谢明乔把视线转进镜子,“叶筝之前也为了我忙前忙后,今天她过生日,我当然要去祝贺。”
秦恪才不信他的鬼话,一口回绝,“不行。”
“为什么?”谢明乔侧目,“我早就想问你了,你那么害怕别人知道我们认识,到底在心虚什么?”
秦恪语塞。
“我没什么好心虚的。”他拿不出什么好理由应付谢明乔,只好拿他的身份说事,“你在那么多人面前露脸,多不方便。”
“可是我今晚不想一个人在…”谢明乔搭下眼皮,声音很轻,仿佛一不小心泄露了心事,惊觉不妥后马上改口,“算了,没事,你去吧,玩得开心点。”
秦恪自动脑补了他的后半句话,心口像被他的眼神揉了一把,酸得硬不起来,拿谢明乔一点办法也没有,无奈松口,“你想去就去,我们公司都不是什么正常人,你不介意就行了。”
白启文的作风有时挺老派,自家年轻时髦的台柱过生日,他舍弃时下最潮流的场子,包了嘉苑的二层,设下十几张桌子,大红鎏金椅套,四面挂满红绸,整得像他奶奶过大寿。